-
搬家了
2007-07-26
想发图片有老是有问题 发不起(别人怎么就好好的,发得起,估计我太笨了)
犹豫了好久还是换了窝拉~~虽然我也不想搬来搬去的
大家以后就去我的新窝吧http://walkingstomach.blog.sohu.com/
-
这个疗程终于结束了,原以为可以在家安养一阵子,心里感觉好点.哪知道,下午牛说他BOSS要派他去慈溪管理一个污水工程.我一时半会儿又赶不回去见牛一面.而牛明天一大早又要搭飞机走了,而我还滞留在CD,TNND,老娘不干5555555
老天爷你是怎么安排时间的!!一走就走大半年的,中途还不一定回来,居然存心不让我跟牛见一面.
化疗弄的我头昏脑胀的,人轻飘飘的还不够,现在还要受这个折磨```大哭!
-
请叫我SNOOPY
2007-07-06
-
六六日记
上周五终于开始了第四个疗程的化疗。前一天就开好了药单,缴完了费。我准备第二天去安排好床位就开始输液---因为第一天要输ABVD方案的化疗药物,按照以往的经验,通常是不低于14个小时的。目前最高记录的一次是近20个小时。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希望液体能够滴快一点,好早一点结束,早一点休息。但是,有些药不能滴的太快,有每分钟滴数的限制。而我最恼火的就是这个D开头的药物,别的人输这个可能不见得有我这么大的反应。是拉,医生说这个就叫做“个体差异”。每次只要一开始输D,血管就刺痛得难以忍受,所以输得极其的慢。
这次本以为开始输的时间要稍微早一点,夜晚的时候可以早一点结束,结果还是没有如愿。输到夜里的时候,觉得头又变得很沉重了--象之前有一次发高烧的前兆。紧张死我,马上让护士把温度计拿来测量体温。果然,不大正常:37度2。拜托!怎么又发烧了呢,我应该没有着凉啊。真是恐怖。想起那次烧到38度多,流的汗把换的两套衣服和床褥,全打湿了。因为是周末,值班的护士和医生都很少。按铃响了半天,才见来人。她说是低烧,还不到38度,就算是告诉医生也不会做什么处置,所以尽量多喝水吧。我的妈妈呀!我就是怕继续烧到38度多啊!后来又测了一次:37度6。后来一直企图睡着,但是都没有成功。因为在发低烧,头一直很重,疼的没有办法入睡。我只有在那里呻吟。在一旁的妈妈也束手无策,只叫我快点睡觉,睡着了就可以把输的速度提快一点。但是漫漫长夜怎么睡的着呢?
大概是因为化疗的关系,引起了高烧和便秘55555。半夜腹痛难忍,望了一眼妈妈,她都睡着了。翻来覆去,还是忍不了,于是把妈叫醒,领我去上厕所。可悲的是,在厕所坐了快半小时,仍然一点改观都没有。我真想就在厕所里坐到天亮了。算了,最后还是回到床上躺着输液。凌晨四点左右,护士进来替我拔针头--终于输完了。我迷迷糊糊睡了大概两三小时,天终于亮了。痛苦折磨的第一天用药,终于划上了句号。
-
上上周准备去医院进行第四次化疗,结果告之:那之前测的血常规的结果不乐观诶.化疗要缓行!打针先,吃药先!
上周去了医院,准备完成住院手续.结果呢一测,白细胞还是少了.吃药,继续!!!
这周又去医院,结果:还是少的可怜,白细胞!!比正常值还差近2000.继续吃药,打针.
真是有点郁闷的捏.爸回想说一定是上上周打的吉塞星的药效消失了,没有起到生白细胞的作用--都怪俺,从医院取了针药回来,忘记及时放在冰箱里了.OMG````想起来的时候,都比预期的时间晚了将近3小时.当时,还是很紧张,想说不晓得有没有变质,会不会有什么后果.于是,还咨询了张医生,到底这个情形下,这针药还能用不.要是我是医生,遇到病人问我这样的问题,内心也会OS:太扯淡了吧,搞笑捏!现在证明了,我当时想的后果就是现在迟迟升不起来白细胞,迟迟不能入院噶.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上周的PET/CT检查结果很好,病灶已经控制住了.不过那检测还是少做吧.增强剂是放射性的液体.给我静脉注射前,护士还全副武装,穿了两层带铅块的衣服.而且,她在操作的时候,我和她之间还隔了一个防护的东西,象是挡风玻璃一样的.注射完,她对我说,从现在开始你不要说话了,进去里面的床上好好躺着休息,全身都不要用力.打针后的一个小时内,要多喝水.到你的时候,去厕所排泻干净,再去扫描.
扫描的过程没有什么特别,从那里出来以后,还休息了一段时间才能离开.爸爸问说,这些个CT啊PET/CT的检查多了,是不是会对身体有大的损害啊.医生冷静的回答,都化疗放疗了,这些就不存在了.
不愧是医生,到底还是冷静噶.
-
放疗结束后,休息了两周.时间消逝的真快.这周一又要入院了,想起来都心有余悸--脆弱的血管要再次挑战它的极限.上周五去复查的时候,做CT前需要打强化针,为的是使影象更加清晰.这次照的部位是头,颈,胸,腹,所以强化针的剂量也由以前的一只增加为现在的三只.
打针的时候,护士傻了,说:天哪,这血管太细了.然后她变的很毛躁.天晓得,我心里比她还发毛.上帝保佑,一定要插得进去.休息这么久,没有输液了,血管也该争气一点恢复一些了嘛!!可是呢,她插了三次,简直要放弃,推给带我来的金卡的护士了.结果金卡的护士还是没辄,还是得这位护士来.呼,终于针扎准了,管子里血冒了出来---插进血管了.其实我想这会的情况比几个月前要好得多,只是她一天要应付的病人太多,就毛手毛脚的.末了,她感叹一句,"你的血管太浅了".
今天去医院,把周五做的CT片子和报告拿到了.很神奇的是报告上写道,我的脾脏轻微长大了.我一看,呆了,疑惑:诶,这个是杂个起的捏@$%&^(*&(*)我已经成人了,这个器官不是应该也定型了么.不会又是有什么毛病了吧,OMG.
因为上周的血常规测出来,白细胞只有正常值的一半,原计划的化疗只有暂时缓一下.现在先着手升白细胞吧,我的主治医生说.他今天见我,也在说我瘦了.这下,家里人更加要象喂海狸鼠一样喂我了.爸说,蛋白粉还是要跟上,看吧,快一个月没有吃,现在白血球这么低.但是,放疗以后白细胞本来就会降低吧.而且不象之前化疗一样,用药的高峰期过了后一周之内,白细胞自己会回升.放疗后的白细胞的恢复本来就更加慢.蛋白粉是没有中药难吃,但是吃久了,也觉得恶心.
另外,据报告说,腋窝和纵隔里面的淋巴结稍大了些.医生说为了放心,可以现在做一个PET检测.这个是最新的科技手段,CT只是能看到病灶的影象,而这个神奇的检测还可以看到肿瘤的具体的代谢情况等等.科技是第一生产力5555还是有代价的---光是照射一个部位就是6000大洋,如果照两个或者两个部位以上就是建议做全身了,费用是一万多.
走之前医生说,不管照的结果怎么样,还是要进行三个疗程的化疗.我和妈妈都觉得被宰了.上周五的CT复查不是白做了么,3000多灰飞湮灭了.早知道有这么高科技的手段,就该做这个嘛!
-
有一段时间没有上来写了,看到朋友们留言的时候,心里默默地流动着一股暖流.
其实这段时间总的来说是比较轻松的,因为我不用象头三个月那样要长期住院,因为放疗虽然每天都要进行,但是每天的照射的时间大约只有10分钟.所以只需要在门诊做,就不用住院了.想起那段化疗住院的日子,我还是有些后怕.我总是把出院的时间叫做放风,就是因为只有在医院以外的地方,我才真的觉得自心情是平和和自由的吧.
虽然没有住院,但是大部分时间还是在CD度过的.感谢我的姨妈我的表姐一家人为了配合我的治疗所做出的牺牲和付出的心血.5555有时会觉得亲人们为我所付出的一切,我都有种无以为报的空憾.
放疗计划是做23次,40野的是前20次,后三次是18野.本来昨天已经是一个期待的ENDING 了.哪晓得,放疗的负责医生说,你恐怕还得追加两次放疗.家人都和我想法一样,多个一两次其实没有本质的变化.放疗这个东西能少做一次是一次,毕竟对身体损害是很大的.
在初期,我只想到了放疗对我长期性的影响,没有完全理解它的急性反应.在做之前,我曾经在网上搜索过,了解到照射的部位不同会有不同的急性反应.比如我的--照射颈部和胸部,就会因为射线灼伤食道导致吞咽的困难等等.但是在做了快一半的放疗疗程的时候,另外一个反应也慢慢浮现出来:皮肤烧伤.
小时候的印象中,我见过有一些街上的行人,他们脸蛋上有块深红色或者黑色的印记.问大人说那是什么,好吓人诶,得到的答案是胎记.现在我知道,这个答案不完整,因为也可能是长期大剂量的放疗后留下来的烙印.
显然,我现在知道是因为我也是受害者了.这些印记就烙在我胸前和后背(与胸部对称的部位).烙印象慢性病一样一点点显示它的厉害,随着时间推移而变本加厉.起初,我只是在换衣服的时候照镜子发现胸前有一些红,不大明显.接着洗澡的时候莫名其妙觉得后背有一块皮肤变的粗糙了.大意的我还以为,是最近疏于保养,角质层有点厚了才这样.现在想起来真是有点好笑.随着放疗的顺利的持续的进行,胸前的红斑展开了它飞翔的翅膀,"足迹"蔓延到脖子的左侧了.现在这烙印已经是赫然出现在大家视线里了.如果在海边的话,人们看到我会在心里OS:这女娃娃强啊,冲浪都晒起斑了.但是不是那么浅的程度,被太阳晒伤有的人会经历一个先红后掉皮就变白,或者是先红或黑再恢复的过程.但是,据说我这个印记得跟我很长一段时间了,长度是用年计算的.在我发现有淡淡的红斑之后不久,白医生就给我把体膜剪去了一部分.他是怕我的皮肤近一步的被烧伤,但是还是没有办法.现在已经有一点黑了.
时间可以冲淡记忆,也可以淡化印记么?阿弥陀佛,上帝保佑我以后可以尽情穿低胸的衣服吧``````
-
六六日记
今天做了第一次放疗.当时还在输液,突然爸爸就接到白医生电话说来门诊做放疗.啊,真的就要开始做放疗了么.我还是有点忐忑不安.
我的主治医生是血液科的,负责放疗的是肿瘤放射科的医生.放射科的医生说看我还年轻,应该考虑清楚是不是现在就要做放疗.因为正如大家都清楚的那样,放疗的影响比化疗还深远一些.比如生育.以前都觉得这些离自己好远,都不在考虑的范围内.但是现在却要面对了.
前阵子听SELINA说起,她因为子宫发育不良,可能怀不上小孩.当时她在医院哭了整整两个小时.我们当时都是那么铁齿的人,信心满满的说,要找个赞同可以不要小孩的男人.因为都怕痛.可现在又为了生不小孩哭.这是不是很戏剧?S说我现在虽然是不急着结婚生孩子,但是我总该有这个能力啊.是啊,但我可能是有这个能力都不成.
牛总说我,对这个事情的态度,太盲目乐观了,但是我自己心里很清楚:那只是一个侥幸的心理而已.我也很害怕看到我不想看到的结果.只是跟主治医生谈过后,他还是觉得我有必要现在就接受放疗.一来可以再给血管休息一个月的时间,二来是为了保险,照射病灶才能断根.
现在的主要矛盾是淋巴瘤,所以最后我还是乖乖地去做了放疗.其实做之前先去了B2的放疗门诊室做模具---我的"黄金甲",用来定位的.做定位CT检查的时候和放疗的时候都要用.由于是突然被叫着去做放疗的,衣服没有穿对.做模具的时候,医生说,把上衣完全脱了(我心里那个汗那@!#*()_+)后来面对医生的时候我也坦荡荡的,好象在医生面前没有性别一样.倒~
我仰卧在一个放了标着刻度的方框的长桌上,然后双手抱头,不动.医生的助手把一层白色的象是树胶的东西从据说是65度的热水里拿出来,放在我胸前.依据我身体的形状按压它,再等它冷却定型.10多分钟后模具就做好了.
白主任说,以后你穿个男式的紧身背心.我开始是以为要隔一层有什么医学上的用意,后来听爸爸说原来是考虑到我还是个小姑娘.汗 原来还是有性别的,我.
-
三个疗程终于做完了,一周前进行了全面的检查,包括血常规,骨髓穿刺.知道自己要骨髓穿刺的时候,真的感到很恐惧.脑海里老是浮现以前看过的那些患白血病的人为了要配种而骨髓穿刺的痛苦表情.好在我不是,需要等待配型的人,只是需要被取出一些做涂片,用来做生化等等的检查.
但是我的心情还是很紧张,我怕自己忍不住疼痛叫出来.只有一遍又一遍的给自己催眠说,其实不会很痛,一下子就好了.
预约的是周一下午做骨髓穿刺,但是没想到上午就做了.轮到我之前我仔细看了哈手术须知,说做完以后要坐着休息10分钟然后再离开.还有手术后的三天都不能洗澡,不能把伤口弄湿.
我带着忐忑的心进入手术室.一个年轻的医生吩咐道,把外套脱了,裤子解开.我照着他的话做了,就俯卧在病床上了.我以为抽骨髓的位置在脊椎的中央,没想到是在尾锥附近.先是打麻药,痛得我情不自禁抽搐了两下,然后就失去了一半的知觉.只是知道医生好象把针插进了我的身体,接着那一块就开始胀痛,伴随的是体内的物质被抽出去的强烈感觉.医生告诉我说这个感觉是正常,实在痛的厉害就告诉他一声.我忍住了,一声都没有叫.
结束了.屁股上多了一个洞和一个硕大的纱布.
-
基本需求
2007-04-15
不想说话 证明自己是个小气的人
跟小毛孩子计较是没风度的 但是就是火大
和尚遇到兵 有理说不清
我对你呵呵笑 并不代表我没有自尊 我没有生气好不好
-
搞笑
2007-04-11
缩水绿色羊毛衫+藏青色运动裤=搞笑的上班族
牛,我笑来趴起了```
-
分支的孤独
2007-04-10
很早以前觉得这是个禁忌的话题,恶心的话题.再后来接触的多一点,了解的多一点,反而不那么排斥了.现在想想,觉得那点改进还是显得保守.我曾经这么对别人说啊,我不反对同性恋,但是如果是跟我很亲密的人是的话,我还是不能接受.其实这话还是反对的态度,而且有种事不关己的漠然.
最近跟爸谈起这个话题,我却站在以往的对立面.他那么保守传统的人自然是不接受这样的事情的,但是我目前可以理解那些人.因为这确实是自然的啊.同性恋是由染色体决定的.
牛还是不接受的.我说凭什么啊,这不违背自然.动物界有很多同性恋.我似乎是持有存在即合理的态度.他有他的道理,说,一个获得诺贝尔奖的科学家曾经提出一个观点:人类在进化的进程中会作出很多尝试,都是朝着最有利的方向发展.有所谓主流和分支的区别.而牛觉得这个是一个分支,不是最适合人类发展的主流.
这样说来,那部分人还是有他们存在的道理--作为尝试的分支.如果不能成为主流,不能为人们所接受,也只能永远消失.对其中的每一个个体来说,他们的一生也不过是整个进化进程的一个瞬间.是不是很可悲捏?
-
如果你是假的
2007-03-25
faye wong 的<<寓言>>有一首老歌唱的是一种困惑.我一直很喜欢,觉得它就在说自己的故事:
玩一个游戏
探索一下爱情到底有多神秘
有没有逻辑
我问我自己
如果你的样子变成史奴比
是否留下一样的回忆
如果你是玛莉
是茱莉查理还是坂本龙一
会不会有很大关系
啊如果你是假的思想灵魂住在别的身体
我还爱不爱你
啊如果你不是你
温柔的你长了三头六臂
拥抱你甜不甜蜜
变脸的玩意
证明爱一个人到底容不容易
算不算便宜
多可歌可泣
万一你的面孔失去原有比例
要不要坚持完美主义我曾经跟翔子说过我喜欢这个歌,她好象说觉得还好,不是很清楚要表达的意思捏.身体和灵魂如果可以分裂的话,也许真的是很可怕的事情,我是这样觉得.
-
原来不是可有可无的! - [六六日记]
2007-03-24
摘自网上:"多少年来,不少人把阑尾看作是退化无用之物,加之阑尾发炎有可能置人于死地,故主张有病就割除,没病也可割除。但是当代科学家对阑尾看法在若干年前已有变化。研究表明,阑尾本身有丰富的淋巴组织,它能分泌免疫物质,可以杀死会引起腹腔疾病的细菌,更能增强人体对癌症的抵抗力。尸体解剖发现,已被切除阑尾的人,得肠癌的几率要比没切除者高40%;得其他癌症而死的,也是被切除阑尾的人比例高。阑尾的免疫能力约在12~30岁时达到高峰,60岁以后逐渐消失。人们由此推测,老年人的癌病增多,大概与机体免疫力下降,包括阑尾功能消失有关。
因对阑尾的作用有了新认识,而今医生对发炎阑尾都努力使用消炎药处理,只有当可能引起腹膜炎时才动手术将它摘除。"
想想真是后怕,我的阑尾在我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已经被割除了,虽然也是因为最开始被误诊而耽搁了很久导致不得不开刀了.
虽然说很多人都割除了他们的阑尾,这些人里面也不是就一定后来得了癌.但是我总觉得无形之中这两者的关系在我身上就 体现出来了,至少是多了一个诱因吧
-
六六日记 2
1月9日 活解日
本来还是轮不到我今天做.昨天下午求了手术室的一个助手半天,他终于松口说明天早一点来.我们都懂起什么意思了,一个劲地说谢谢.
做之前,主刀的医生让我坐下来给他摸一摸脖子上的肿块.摸了很久,他有点为难的说,很深呐.他说开刀要留条疤痕.这个是必然,只要能取到对诊断有帮助的组织就行.
手术只是局部麻醉,打完麻醉针以后,马上就动刀了.虽然不是很痛,但是在意识清醒的状态下被划开了一条口子,然后剪刀在里面作业,也是很难受.手术布覆盖住了我的整个头部.手术的器材很多就直接放在我耳朵表面的布上面,这种感觉很奇特.那些金属的东西相互碰撞的声音显得格外的刺耳,伴随着剪刀的动作,这些声音刺激着我可怜的神经.
忍!忍!忍!我始终保持着侧卧的姿势,一动不动.我也不敢动,万一我一晃动导致血管破裂了怎么办.想都不敢想,直接牺牲在手术台上是多么可笑可悲的事情.最后,好几次我分明是感觉到线穿过我的肌肤,然后牵引线的拉扯,让我以为已经马上要结束了.结果,还是等了好久,缝了好久.终于听到主刀说要收尾了.最后他助手给我说,缝的很好,很平整,你可以起来了.我楞了一下,原以为我会躺在手术车上,被推出去.结果,白表情一场.
走出手术室之前,和助手聊了一会我的病还很镇定的,可是出来的时候一时没看到家人在哪里,伤口又很痛.泪水哗啦啦的流......
-
我常常希望自己能有一种异于常人的能力(注:不是超能力),比如面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的时候能保持一种超脱的冷静.可惜,我没有......
在看一些名人的启示录之类的谈话性节目的时候,主持人似乎很喜欢问这些名人是如何度过他们的困难岁月的.他们往往保持一种超然的态度回顾以往的日子.也许,再苦再难堪的事情已经事过境迁了.

写下这些日记的时候已经过了许久,算是心绪重新整理.
六六日记 1
1月8日
回到CD也已经几天了,今天终于到来了--去医院检查身体.人好象对未知的事物态度不外乎几种:一是恐惧,一是好奇,还有压抑.我当时的心情也很复杂,既渴望早点能够确诊,又害怕去面对真实的情况.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了现在的痛楚.所以听李阿姨的建议,找了HX的老大夫看的普通外科.那里人是黑压压的一片.轮到我看的时候,老医生站在我身后摸了摸脖子上的肿块,没说一句话.询问了如何发现等等之后,他说要定性的话还是去做个活解吧.
接着,去验血和做彩超.做彩超的时候,我已经能感觉出来自己病得厉害--给我做彩超的医生所做的描述中透露着一丝惊讶.记得她用了灶钙化这样的词,我做完出来问学医的姐姐这个词是什么意思.她说就是变硬,成为固体了.我还是不太懂,焦急地打电话问BF.电话那头的他,说,不会有事,变成固体了就不会扩散了,不会是癌细胞.虽然是将信将疑,但算是找到一点安慰.
病人太多,预约已经满了,活解手术并没有当天就做.能做的检查都做了,现在就等报告出来看结果了.时间真是漫长难熬.我看的出来陪同我来的爸爸姐姐他们都很着急.中午回姐姐家之前,爸又把我送到有熟人的JQ医院去看一看.
晚上的时候住在姐姐家,乘他们都在楼下的时候,我躺在床上给BF打电话.我还是没有忍住,哭了出来.我告诉自己一定挺住,不能在家里人面前哭出来,这样他们只会更加难受.所以我给他说,我只能在他面前痛哭一阵.当时他是我唯一的精神支柱,可惜只是曾经的.我当时反反复复对他说,中午那个JQ的专家给我看的时候眉头紧锁,老是说有几成有几成.我心里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几率.他还是很镇定,安慰我说这个的几率很少,真的话,就象买彩票中百万大奖一样.
最后证明,我的直觉是对的,我就是中奖了,还是头奖那种.
-
the last kiss
2006-12-23
这部电影有两个中文名字:终情之吻和最后之吻.这也许就是意译和直译的区别吧

剧情就不用我来罗索了,背景音乐也确实不错,有兴趣的找来看看咯!男主角有句话,我曾经也有那样的同感.他对婚礼上遇到的Kim说,"Everything feels pretty planned out.You know?It's like I know everything that's gonna happen, and there is no more surprises."当你对即将发生的事情的发展轨迹都有了准确的估计的时候,是不是意味着你厌倦的时刻也同时来到了呢?
我常常就会有这样的感觉,虽然我很讨厌.比如看一本小说,我可能在翻开它的头几页被它的情节和作者的文笔所吸引,渴望读下去.甚至有时会耐不住先翻到最后一页看结局.但结果往往是看了结局,脑袋里几乎都可以猜测出小说中间没有看的部分的情节,然后就不想接着开头再读下去.这的确是个坏习惯. 只有一种情况下,这个毛病能够得到很好得纠正---当我读不明白作者安排的最后结局的时候.或者说她或他写的结局严格说不算是个结局.那么我通常会老老实实地掉头再仔细地研读一遍这个小说. 这样看来我是个很奇怪的读者吧.不要well-programed的人生, 谢谢!
还有一场戏,我觉得反映出一个普遍的现象. 男主角Michael背着未婚妻Jenna和让他感觉年轻了10岁的大学生Kim约会被揭穿后,未婚妻问他有没有 have sex with her.他回答说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接吻了.他没有料想到Jenna勃然大怒.
因为男人认为只有实质的身体背叛才是背叛,偶尔的精神背叛是可以原谅的.而女人觉得即使仅仅是精神背叛也是不可以原谅的.而且身体背叛的同时却说自身真爱着原配的所谓精神没有背叛,也是不可以原谅的.因为她们觉得男人所谓的男人是SEX和LOVE可以切割开来的说法是不成立的.女人假设的是,身体背叛的同时本来就冒着失去对方的风险了,这就是一种赤裸裸的精神背叛吧.
-
凌晨时分
2006-12-19
凌晨时分
我们从靠着墙,做壁花
到大笑着扭动有些僵硬的身体
也不过短短十几分钟
灯光的效果下,
同伴的一连串的动作也被肢解成
一个一个的片段
好像整个人也被分解出另外一个层面
人在什么时候会出现麻木呢
我以为是
某一种官能利用过度的时候
在追逐那些缥缈虚无的激光
和沉醉于动人的鼓点的同时
腰际忽然感觉到的那么一点微薄的温度
却没有感到特别的恶心
我知道他说的是什么语言
却不清楚他要表达的具体意思
我们可能在鸡同鸭讲
但肢体语言却是相通的
······
最后的最后
CRYSTAL怅然的说:其实他很CUTE,你却不理他
我不晓得。
那行为几乎是本能的
我该悲哀还是快乐呢,
——尤其在你告诉我你的
引以为自豪的事情以后,
为什么
我们的差别竟是这样的大?

-
分享一首歌
2006-11-16
课间的时候,听CRANE说起他的一个陕西的搞音乐的朋友。
“你听过《可惜不是你》没有?”CRANE问我。
“诶,好熟悉,等我想一下--梁静茹的,是吧?”
“对,那首歌是我朋友写的。”
他给我说这个朋友给好多歌手写过曲。他本人一直想出唱片,可是因为形象问题一直没机会,就一直在帮人写歌。
演艺界这样的事情还是蛮平常。
看CRANE极力推荐他朋友帮男版孙燕姿--黄义达写的一首歌《一秒的安慰》,于是回来后在网上下载下来听听。
这才发现,很早之前我听过这首歌。的确是首好歌。感觉好符合我和美人。尽管这首歌有点伤感。
-
时间就是金钱
2006-10-22
考试``````每周都有考试.因为要期中考试,这个周末也牺牲掉了.
每天都觉得睡不够,每天都几乎在5个小时和6个小时的睡眠时间里挣扎,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黑眼圈日益严重,我只好自我安慰说:会补回来的.而这黑眼圈主要是长年的鼻子过敏问题烙下的印记.没有在怕啦5555
这周考两门,第一门OB.周五晚上7点开始.和BEESIE 6点一刻左右到车站的时候,明明看到16路车在那老位置呆着,司机估计进来CAFE休息了.等吧.回头看了N眼,确保还没有开始"登车".久等不见司机人影就把材料拿出来再看看.再瞄一眼EOPT模型``````结果!结果是在短短的几十秒钟内,车自己开走了!一回头,我们都傻了!那老位置--空了!司机什么时候回到车上的,我们都没有察觉---看的也太专心了吧!还好应该一刻钟后还有一班到学校的车.BESSIE也呆了,5分钟后说去W.C.先.我说,好,我帮你看书包吧.
戏剧的一幕来了--她进去后4分钟不到,车子居然来了!看到乘客还在下车,我赶紧边收拾边冲去洗手间叫她.当我们俩一起飞奔过来的时候----悲惨的是我们只看见了前方20米正在转弯的车尾--明显是赶不上了!更悲惨的是被告知现在这个时间段是45分钟一班车!考试可能来不及了!
我们俩都糊涂,都没带钱包,不过还好碰到救星了--JENNEY.她说,我们一起打的吧,来不及了.到BROCK,要10块加元.她先把车费垫上了.谢天谢地!6点36我们已经抵达BROCK TOWER了--走高速就是快啊!
惊险惊险~呼!







